我在重庆一个美丽的小山村里住过一些日子,山村本是很漂亮的,青山环抱,山花灿烂,村舍偃然,好一派诗意田园!
俗语有言:靠山吃山。这本没有错,讲的是根据当地的实际自然情况来生存的道理,因为生存和发展总是离不开现有的实际情况的。实际上也实现了很多靠山吃山的例子。例如有利用山地优美的环境来搞旅游,从而获得收入;也有通过种植一些山地名特农产品来发展经济的。还有一种生产方式,那才是真正的“吃”山。
一天早晨,一声惊雷般的巨响震颤着山谷,一问我才知道,原来是不远处的一个采石矿在炸山。因为这里的山体多石质,从那些未开垦的山坡上可以清晰的看见裸露出来的一块块石头,杂草也只能在石头间的缝隙里生长。于是这里就相继办起了石材料厂、水泥厂之类的工业,这些工业都是“吃”山的工业。
尽管这些工业为当地的经济发展带来了一定的动力,但是其对环境的影响也是巨大的。其一,对植被的破坏严重,被吃过的山,一无所剩,只有一片乱石和一片黄土,长期如此开发下去必然会对生态、气候产生更为严重的后果。其二,对空气的污染,矿区作业时产生的粉尘量实在很大,人是不大愿意从那里经过的,即便必须从那里过,也是要捂严口鼻。其三、对交通的损害,当地人日常时谈论得最多的公共话题之一就是那条通住外界的道路,因其破乱不堪给村民们带来了很大的不便,道路之所以会如此糟糕,罪魁祸首就是那些将矿区开采出来的石头运出去的重型大卡车。
那一天,我有空去走访了附近的一家石矿区,感受了那份残美、悲壮、宏大和无声的哭泣。各位看管且看。
矿区全景
矿区区部
矿区的一个工作面,一辆推土机正在工作
远看被吃掉一半的山丘
层次分明的石层
石壁上挖掘出来安放炸药的洞
原生棕树傲产于上,做最后的守望
两个工人正在将炸碎的石块撬到山下
满目疮痍的山壁
被压坏的公路
巧合就是巧合。去年的3月6号,我从白云机场离开了广州,可生活又在今年的3月6号载着我再次抵达了广州火车站。
和一年前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毕竟一年的时间对于一个城市来说太短太短了。中山大道上的BRT还在建设,公交大巴依然拥堵,3号地铁还是那么短,人满为患。这是最直接的感受。
不过站在广州中轴线和珠江北岸的交汇点上放眼望去,却有别一幅新的景象。
广州天河新城就处在广州新的中轴线上,这里现在还是一大看工地,到2010年广州亚运会的时候这里不知道又是一幅什么景象。
广州国际金融中心的西塔楼看样子快要封顶了,这将是广州最高的大厦。
新的广州电视台电视塔已经基本成型。这将是广州最高的建筑物,也是位于广州新区中轴线上的地标建筑。
从传统上讲,过完正月十五就算过完年了,因为印象中,正月十五之后就再走亲戚就不算拜年了。而今年没有回老家过年,少了那窜门拜年的环节,倒省得了一身轻松。可眼瞅着年就快要过完了,总不能什么也不做。
听说南京夫子庙一年一度的灯会已经升级到了国际级的了,连日本的灯也来参展,老婆吵着非要去看一看,于是就去了。
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我们去也就是和绝大多数人一样凑个热闹。既然是热闹,其实年年的热闹都差不多,没有多少新意,不过倒让我想起以前的事来。
记得第一次看灯展是在老家的滨湖公园里,最有名的自贡灯过来展览。当时可能有十一二岁 了,个子也不高,印象最深的是看到了一片一片乌黑的后脑勺。当然高处的灯我还是看得到的,灯很多,灯组很庞大,更惊叹于那些漂亮神话故事人物能在布景里来回活动,好神奇。
那时候看灯不光是为了好玩,还带着学习任务去了,看完之后,回家还得写一篇作文。我为了偷懒,把从灯会现场带来的各个组灯宣传资料大致抄了一遍,一篇洋洋洒洒几千言,且毫无重点的记述文就拼凑成了,那应该是我当时写过的最长的一篇文章。作文交上去了,老师先看了我的文章,讲评说虽然象王妈妈的裹脚又臭又长,但有些成语还是用得不错的。后来他发现有好几个其他的同学也写的是灯会,很多内容跟我的一模一样,只是没有写得全,老师就把他们叫到办公室训问是不是抄的我的作文。嘿嘿!
当年的糗事就不多提了,还是放两张片片让大伙也来凑个热闹吧。
2月1号起,车辆交强险财产损失互碰自赔处理机制终于在全国范围内施行了,我对这一消息是又爱又恨,爱的是这样确实能方便太多,恨的是它为什么不提前两个月到来呢。政策介绍说了一条好处:“无须再到对方的保险公司往返奔波”。我觉得奔波还是事小,要是遇到一些不讲理头脑不清的车主,那可比奔波更让人头大。我就遇到这么一事。
那还是去年12月5号的事,我的车与一辆市内公交车发生了小碰撞,公交车车头碰了我的车后部,报了警,交佳节又重阳警认定是双方均有责任,保险公司也来拍了照定了损,双方损失都不大,我的损失850元,对方仅300元,当时还是属于互赔的范围。之后我就将车开到修理厂去修理去了。两个车投保的都是人民财产保险,在同一个公司理赔应该是很方便的,不会象人们说的互碰互赔要奔波于不同的保险公司之间。可就是这样一个简简单单的小事,搞得我烦不胜烦。
按互赔的正常程序,车修好后,拿着交佳节又重阳警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和对方的修车发票就可以去保险公司拿钱,把拿到的钱如数赔给对方就是了。可是我偏偏这么不走运,碰到了这么一个无赖大师级的人物。也不知道对方确实是不懂法,还是看到她赔给我的钱要多一些,想自己吞掉。反正就是找出各种理由不给我她的修车发票,一会说私了算了,都不赔钱算了,一会又以恶劣的口气说我是全责(其实我不是,且通过交佳节又重阳警认定的),双方的损失都要由我一方来赔。我当时真是晕,不知道她是真不识字看不懂交佳节又重阳警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单呢,还是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自我主义者,整个世界都是她说了算,什么法律、社会程序、国家机关都是形同虚设。要不然,事故早就由交佳节又重阳警处理了,我的理赔金也自己垫付了之后,她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还不能被她气得失去理智,耐着性子给她在电话里讲,只要她把发票给我,我就能从保险公司拿钱赔她的损失了。可她就是不依,说没有发票。我跟对方打了四五通电话,说明了四五通道理之后,依然没效,我又请到保险公司的相关人员,跟她讲讲处理程序,她依然是不理不睬。这时候离发生交通事故已经一个多月了,眼看着就要过年了,谁也不想让这种破事影响到过年的心情吧。这时候我实在忍无可忍,一怒之下在电话里跟对方吵了起来,我说,要是再不来保险公司来处理这事,那就等着上法院吧!这时候电话那头还是一幅茅坑里的石头的嘴脸——又臭又硬,说不怕。我气得不得不挂掉电话。不过没两分钟,另一个人打电话过来,约好了还是第二天一起去保险公司处理。
第二天还真没有爽约,一个女的来处理了,我想这一次事情应该了结了吧。可处理到后来,保险公司说,她不能拿到现金,她赔偿我的钱要先打到她们公交公司,再领出来后给我。其实当时她是可以先给我现金的,因为这样方便嘛,事情也结了,大家都安安心心过个年。可她好象并不信任她们公交公司一样,非得要第二天从公司拿到钱再给我。我想算了,一个多月都等过来了,也不差这一天两天的,那就依她吧。
可是第二天打电话要钱时,却又要说出了要我多赔她钱的话来,还说公司负责此事的经理提前放假去北京了,没有办法,只有等年后初八,拿到钱后打电话给我。初八我正好不在家,也没有接到对方的电话,直到2月5号,也就是事故发生后的整整两个月,我回到家打电话给对方,对方约好了见面的地点。我想这下是真要了结了吧。
可见了面,她却不全额赔偿我的损失,要扣我一部分钱,理由是公交公司因为这个小事故扣了她的奖金。本来也就几十块钱的事,如果依我心情好的时候,也就给她算了,可她偏偏要在之前如此地折磨我,这几十块钱我偏不给她。因为我在理啊。双方均有责任的时候,对方公司内部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扣我的钱?岂有此理!事故造成我的误工费还没有找她赔呢,反而还要先扣我的钱。这个时候她又开始耍横,东拼西凑的找理由,说什么她的车头撞到我的车后部是我撞她的车,我相她可能是一个拿自己屁股顶撞别人的高手;后来甚至说交佳节又重阳警判错了,就应该我来全赔。一些没有逻辑的说辞听得实在让人窝火,我说那一起去她们公司评理,看该不该扣我的钱,她不去;我又说既然你说交佳节又重阳警判错了,那一起去交佳节又重阳警大队投诉那个交佳节又重阳警吧,她也不去。反正就是想放赖。正好这时候,路边有两个交佳节又重阳警正在出警,我拉着她要去找那两个交佳节又重阳警评理,她可能真的怕了,死活不去,反应很激烈。她的思想里不知道闪过了一些什么,最终还是把钱如数的给我了。这已经是两个月过去了。
钱是拿到手了,可事情还没有完。她在给钱的时候要求,正月十五之后跟她一起去公交公司,她的意思还是要我交一部分公交公司罚她的钱。本来这件事可以不答应她的,可我真的想看看她的无知到底有没有限度,于是说一定去她们公交公司看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十五后分解。
PS:交强险财产损失互碰自赔处理机制:是指对事故各方均有责任,各方车辆损失均在2000元以内,不涉及人伤和车外财产损失的交通事故,车主可直接到自己的保险公司办理理赔手续,不必往来多家保险公司。但须交佳节又重阳警认定或当事人根据出险地关于快速处理的规定自行协商确定双方均有责任,以及当事人需同意“互碰自赔”处理办法。
元旦的时候,自己开车带着家人去了一趟骆马湖。
去骆马湖是冲着宋莫道不消魂祖有暗香盈袖英优美的歌里唱的:“清清的骆马湖啊,一望无穷。站在那湖岸上啊,从西望不到东。秋水养肥虾和蟹,碧波怀抱菱和藕......”一幅多美好的图景啊。
去骆马湖是冲着那无处考证的“落马传说”——因天宫中王母受到小龙马嘶鸣的惊吓,老龙马为替子赎买罪被打下人间。老马四条腿深深地陷入泥中,身子把地面压了几丈深。后来玉皇大帝赦免了老龙马的罪,把它召回天宫。这里就只剩下一个马脊背形的洼塘,常年积水,人们称之为“落马湖”,后来变成了“骆马湖”。
去骆马湖的路上路也宽,都是新修的,人却极少,还处在开发的初期,老居民基本被迁走了,新居民又还没有搬进来,加上天气很冷,虽然是旅游的季节,但远没有形成有名的景区,基本上还是一片自然风景,所有人气相当不足。于是路上很顺利。
到了骆马湖,没有虾肥蟹美,没有帆影丛丛,没有落日余晖。却别有一番景色:
冰
将近三九,气温很低,最低到了零下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度,湖岸边都结成了冰,远看一片白花花的,在白天缺乏热情的阳光下依然展示着其晶莹剔透的身姿。它们还各显其能,摆出各自的Pose,有的象一根根长钉,有的象一棵圣诞树,有的又象这里美味的龙虾形状......这些丝毫没有人工雕琢的痕迹,真是感叹大自然的鬼匠神工啊。
沙
骆马湖做为旅游区开发,最核心的应该是那一片游泳区,这里夏天的时候应该是观看人肉的一大好去处,但现在是冬天,气温足以把脱人比黄花瘦光了的肉体变成冰棍,所以鲜有人来这里展示夏日风采,于是便留下一大片的沙滩,空旷得很。
人
空气里本就阴冷得很,湖面上来刮来寒风阵阵,人都被吹到屋子里去了,谁也不想到这里来,在这么大一片空地上能看到几个人,那是很幸运的,这也许是这个风景区在元旦这个旅游季节里与别的热闹景区人挤人、人看人最大的区别,因此来这里是真的看风景的。当然而一大片湖区终究还是要有人的,只有有了人,才不会死气沉沉;只有有了人,才会有存在的意义。在这一片湖区见得最多的就是买鱼卖鱼的人,很多人开着车跑到湖边来买,可见这里的水产很不错。湖心深处的渔者要用300mm的长焦才能捕捉得到,肉眼基本在水与天的模糊中很难注意到他们的存在。沙滩上偶有一个老者坚守在岗位上清扫着并不脏乱的沙滩,似乎每天清洁成了他的习惯,这样寒冷的冬天里,劳动也是御寒的有效方法。湖边的一片沙地上,终于看到了两个象我们一样的游者,他们或许是一对情侣,怀揣着心里的那股热情,来到这湖边拾掇贝壳,再把它们穿同心项链,共证青春。
基本上从上个月开始尝试着去投简历找工作,主要是以网投的形式,向别人抛绣球,但到现在依然少有斩获。自己分析了一下,大约有几个方面的原因:
一、天不当时。经济危机的影响,招人的单位本来就少了,又遇上年关,这几天明显的感觉发布的职位愈少了,51job和智联招聘网页上很少有对口的新信息发布,前些日子搜索到的页面还有十几二十页,这两天也就寥寥几张,其中中意的就更少了,不得不感叹,机会越来越少。
二、地不趋利。发布的意向是长三角,可是人却在长三角的边缘,面试安排不好搞。这段时间也有几家单位和猎头来电话说见面谈一谈的,但一听说人不在单位所在地,竟然主动的说“那以后再约吧”。看来找工作还得正儿八紧的打下一个根据地,这样方便又省钱,机会还大。
三、人不能和。尽管太太对我找工作作出了很大的支持,可是,招聘方对两地分居的应聘很是没有兴趣。前不久在上海的一家单位面试的时候,面试官不断的追问家庭情况,当得知家庭其它成员不在上海时,明确的说了,不想因为员工的家庭原因造成以后人员的流失率太高。又泡汤了!
在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占的情况下,工作能好找吗?
确实悬!
不过,马上就要过农历新年了,还是安安静静的和全家一起过一个快快乐乐的欢喜年之后再说吧。年后又是一轮找工作的高潮,好好筹划一下再行动,希望能有好收获。
这里也祝大家工作顺利,新年快乐!
奥运越来越临近了,到处都打出奥运倒计时牌。可是最近发现,在同一天内几处看到的倒计时天数都不一样。以7月7日为例,下午下班时在苏果超市的倒计时牌上是33天,回到家看新闻联播前报的又是32天,又过了一会,晚间新闻后的奥运节目中报的却是31天。究竟哪一个报得对呢?
还有朋友说在离奥运会开帘卷西风幕还有100天的时候去天莫道不消魂安门广场上的倒计时牌前去拍照留念,白天去时拍到的是100天,但灯光显示的天数数字在白天不明显,便决定天黑后再来拍一次,等晚上再来拍的时候,天数变成了99天,搞得他好不郁闷。这又是为什么呢?
仔细推敲一下,发现原来苏果是使用最单纯的数天数的方法,在日历上7月7号(包括7号)到8月8号(包括8号)正好就是33天。
中央电视台为什么一天内也会出现两个不同的天数呢?原来它是按小时算的。比如新闻联播之间的倒计时是晚上7点钟,那到北京奥运会开帘卷西风幕式开始的时间是769个小时,天数的计算方法就是:769/24=32.04167天,取整数天正好是32天;到了晚间新闻后的节目时间是晚上10点,离北京奥运会开帘卷西风幕式开始的时间是766个小时,天数计算方法则是:766/24=31.91667天,取整数天正好是31天。
天莫道不消魂安门广场上计算方法也是与央视相同的,仔细观察一下,那倒计时牌上除了有天数外还有小时数、分数、秒数,时时变化。也就是说,每天晚上8点之后,天数数字就会少一天,而小时数则又从23小时倒数。

图:2004年12月18日晚8时50分在天莫道不消魂安门广场倒计时牌前
这样算来,央视和天莫道不消魂安门广场的计算方法比直接数天数显得要更科学一些,而天莫道不消魂安门广场上的显示牌看得又比央视简单的天数播报更明了一些。